《黑客与画家》读书笔记
一、黑客与画家（程序）
创造与迭代
创造优美事物的方式往往不是从头做起，而是在现有成果的基础上做一些小小的调整，或者将已有的观点用比较新的方式组合起来。
我的想法：MuseDash 就是基于音游的基础上简化了操作，添加了美术修饰。
编程是"打草稿"
对于编程，我一直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。书上说"先设计好再实践"，那种方法对我来说完全无法理解，这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一种"总是学不会"的感觉。后来我才发现，我的这种行为是有名字的：打草稿。只有在你实际编写的时候，你才知道整个程序需要什么。
公司里的黑客
公司的普遍情况：将黑客当作技工，所需要完成的是将产品经理的构想翻译为代码。
管理层甚至很难正确识别应该将软件设计的任务交给谁，大部分公司会将其交给一个委员会。
设计、大公司与创业
如果有一天你想赚大钱就记住上面这一点。创业公司能成功的原因之一，就是因为大公司会选择避免设计上的灾难，从而降低了设计结果的标准差。但当你排斥差异的时候，你不仅将失败的可能排除在外，其中也排除了成功的可能。而大公司只要结果不是特别烂，都能赢。
但是你很难单靠软件设计就跟大公司拼，比如你能写出比 Microsoft 更好用的 Word 工具，但别人对操作系统的市场是完全垄断的，甚至注意不到你的存在。
真正竞争软件设计的战场是新兴领域的市场，这里没人建立过防御工事，只要你够大胆地设计，你就能在这里战胜大公司。
做自己喜欢的事
黑客如何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？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几乎所有创作者都知道：找一份养家糊口的"白天工作"。这几乎是所有创作者都会使用的方法，它经过了验证。
作者的公司比较关注你会不会做开源项目，主要关注的是你在业余时间做了什么。如果你不爱一件事，就不能将它做得真正优秀；如果你很热爱编程，那你就不可避免地会去开发自己的项目。
向画家学习
创作者可以参考一下画家的做法：画家保留每一幅作品，你几乎能对比看到某些技术的雏形。对于黑客也是，应该定期从头开始，不要长年累月地在一个项目上不断工作。
程序员也可以通过观看优秀的程序学会编程——不是看执行结果，而是看源代码。
边做边改，不必过早优化
绘画的过程是逐步完成的，你可能会先从一个草图入手，再逐步填充细节。这个过程会发现某些地方原本的预想是错的，这个时候你就要去更改。编程也一样，你不能期望有一个完美的规格设计再动手编程。边做边改，才是正确的思路。不必过早优化。
细节与坚持
坚持一丝不苟，就能取得优秀的成果，因为那些看不见的细节累加起来，就变得可见了。
工作的心理周期
工作是有心理周期的：有时候你愿意为一个新项目工作 16 个小时，过一阵你又觉得百无聊赖。你必须将这种心理周期考虑在内，才能根据不同的事情找到不同的应对方式。在你厌倦的时候，再去做那些比较容易的工作，是一个不错的主意。
对于编程而言，这可以意味着你暂时把 Bug 留到后面再解决——只有这个时候，编程才会变得接近机械。
多人合作的正确模式
当多个画家同时创作一幅作品的时候，你往往找不到某一部分是两个人一起画的。所以我认为：多人合作是软件的正确模式，但不要"合"过头。如果每个人都往同一个代码块开发，它就会变得像公用杂物间，没人管理。
正确的合作方法是将代码分割成严格定义的模块，每个模块由一个人明确负责。模块与模块之间的接口经过精心设计，如果可能的话，最好把文档说明写得像编程语言规范那样清晰。
换位思考
从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看上去似乎对自己不利，但这正是成功的奥秘所在。这并不意味着你要做自我牺牲，实际上这完全是两码事。了解他人对事情的看法，并不意味着你要为他的利益服务。
判断一个人是否具备"换位思考"能力有个好方法：看他如何向没有技术背景的人解释技术问题。某个角度而言，你得预想你的用户用你的软件时完全是一无所知的，你必须让软件的使用符合用户直觉。
程序的核心原则
如果我只能让别人记住一句关于编程的名言，那就是《计算机程序的构造和解释》：
程序必须写得能够供人们阅读，偶尔供计算机执行。
这不仅仅为了用户，也为了你的读者，或者有时候你就是那个读者。只有在那些不太成熟、容易出问题的地方才需要加上注释，让读者注意——就好像只有在急转弯处才需要警示标志一样。
二、不能说的话（真话）
祸从口出
本书本节的主题：找出自己错误的方法。
要是能坐上时间机器回到过去，不管什么年代，都有一件事情不会改变：祸从口出。
你一定要注意自己说的话，自以为无害的言论会给你惹来大麻烦。就像如果你在 17 世纪说地球是圆的——伽利略就是这样被宗教法庭审判了。
社会压力的荒谬
有时候会有人跟你说：“根据社会需要，改造自己思想。“如果你不认同社会，那就是你的问题。这根本毫无道理，甚至"只要不符合社会就是错的"还会造成历史倒退。如果你连想都不想，那才会出现真问题。
找出"不能说的话"的方法
我们可以观察周围的人因为说了什么而陷入麻烦，当然要符合两个条件：
- 这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；
- 它们是正确的，或者看起来正确、需要讨论。
如果不满足第二点，你倒是会很顺利，因为你说"2 + 2 等于 5"是不会有事的。最令人暴跳如雷的言论，就是那些说出来的真相。比如伽利略说地球围绕太阳转，这个性质就很特殊了，因为教廷知道这会引发人们的思考。
为了找出那些"不能说出口的话”，我们可以问自己：它是不是真的？如果你发现某些言论很可疑，你可以试着考虑一下真伪。
方法一：观察"不赞成但又不算错"的贬义标签
观察人们怎么称呼自己不赞成但是又不算错的观点，就可以找到另一种"不能说的话”。比如当代的"有伤风化"；一战停战时德国将军称所有政治对手都是"失败主义者"来攻击对手；比如现在不分对错就说对方"种族问题不敏感"。
实际上，最先从你脑海里冒出来的问题，往往是最困扰你的、很可能为真的想法。你注意到了，但是没有认真思考过。
方法二：对比古代观念与其他文化
我们甚至可以找古代观念对比一下。很多你以为古人不懂，其实不是——只是因为你们的世代不一样。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有情有理，并不只是野蛮。我们可以对比一下差异：古人觉得可以说，你觉得不可以说，你就能断定你比较聪明吗？
甚至不需要参照历史，看看不同文化也可以做到。比如哈佛曾在政治正确潮流中鼓励人们不要去表扬其他人的衣着，但这整个历史都没有。我们便可以认为这个"禁忌"只存在于那个世代的哈佛，这就是他们那里不能说的话。
方法三：观察卫道者
还有一个寻找"不能说的话"的方法：尝试去找那些一本正经的卫道者，看看他们到底在捍卫什么。
方法四：研究禁忌的产生机制
我们还可以观察禁忌是怎么产生的。如果我们能够理解它的产生机制，可能就能应用于我们自己的时代。一般而言，流行观念跟潮流不一样，它们往往是人造的、被刻意使用的。如果有些观点我们不能说出口，很有可能就是某些团体不允许我们说。
一般而言你会发现，这些团体不会太强大（比如美国就完全不管舆论怎么说的），同时又不会太弱以至于无法推行。它们会略强大于对手，同时需要"禁忌"来保护自己的利益。
你可以试着预测：哪个团体势力大，却又精神紧张？它们喜欢压制怎样的观点？近来有没有社会斗争？但是这样找"不能说的话"会不全面，因为有些禁忌不是社会斗争形成的。
找"不能说的话"的意义
找这种话只是为了避错，同时也锻炼自己去寻找真正的问题。达尔文也不得不小心翼翼，因为他只想当生物学家。
做异端是有回报的，不仅科学领域，所有领域都是。看别人看不到的、或者不敢看的，你就有很大优势。
有些优秀的公司往往不会因为别人赞扬而觉得自己很好。我们也可以通过"对负面评价的容忍"来判断——一般优秀的企业会认为不是自己做得好，而是别人做得太差了。
守口如瓶
然后怎么做呢？发现了这些"不能说的话"之后，就是别说！
自由思考比畅所欲言更重要，毕竟你没有必要跟傻瓜辩论——你也会变成傻瓜的。你可以在心里无限制地想，但是要将其与现实划下界限。守口如瓶确实看上去有点"懦夫"，但是如果你口无遮拦，那么你根本没有心思或者时间去做正事了，全浪费在与人论战上了。
但这也不是毫无缺点：你失去了讨论带来的好处。所以你最好找一些信得过的知己——一个让你畅谈"异端邪说"并且不会因此气急败坏的人，这才是你最该认识的朋友。
应对策略
别被拖着走
你的策略应该是不赞同任何一种歇斯底里的行为，但又不明确告诉别人你不赞同哪一种。
有些狂热分子会尝试引诱你说出真心话，但你可以不回答。非要抓着你就"既不赞成也不反对"。不过更好的回答是"我还没想好"。一般而言，问题很复杂的时候，马上说出你的想法没有任何好处。
[!ad-info] 别这样做 比如你对目前的管理不满意，你不要指出确切存在的事物，比如谁谁谁被管得很严、谁谁谁被针对。这样很容易让对手抓住把柄，声称你并不是想要反对管理，你只是支持你说到的谁谁谁。 你反对审查制度，就不要提到具体的某个游戏名字，不然对方就会声称你支持的不是自由，而是那些被审查的内容。
你不要直接攻击某个具体标签，要去攻击"元标签"，即那个标签的抽象描述。（此处不理解，或许需要讨论。）
隐喻
最直观的理解就是目前微博的有些漫画：全程一个目标人物都没提到，但所有看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。这就是隐喻，对方基本无法直接根据你表达的内容攻击你。
幽默：最好的反击
狂热分子基本都有一个特点：缺乏幽默。比如某个时刻，大家都在笑话"怎么有人这样做"，某些人就真的觉得他们被笑话了。“你怎么那么蠢啊？“某些人就真认为别人是真的在笑他蠢——因为他太看重这些了，为之狂热。
永远质疑
不管问谁，大家都会说：“我们心态很开放的，我们愿意接受新思想。“但实际上，脑子里早就有一条线认为什么是对的、什么是错的。换而言之，除了错的都可以讨论。
这是很难的：你考试不会就是不会，但你观念保守，你意识不到的。只有保持一定的距离（时间也是距离），才能观测到人们的观念变化，发现流行的是什么（也就是人们自认为正确的是什么）。
想要摆脱流行，就必须有自觉，要尽可能远离人群，观察正在发生的事情。
通过标签发现
各种各样的标签可能是外部线索的最大来源，帮助你发现这个时代流行的是什么。
如果一个观点是错的，就不需要其他标签也足以有足够的理由批判它。但是，如果一个命题不是错的，却被人加上各种标签进行压制和批判，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比如：有些话说出来后，会被认为是"XX 分子”、“XX 主义”，那就是明确的信号，表明背后有问题。
自查
如果你发现你自己也在用这些标签，就更要问问为什么了。你不仅要远距离观察人群，也要远距离观察你自己。
这不是很激进的想法，成年人和小孩子的差别就在这里：成年人能自审，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情绪大变。
但是越清晰思考，就必须越远离人群，而远离人群你就会受阻——因为你没有迎合社会习惯，而是背道而驰。如果自己就是潮水的一部分，怎么能看见潮流的方向呢？
所以，保持质疑。
三、良好的坏习惯
不服从管教，其实是黑客成为优秀程序员的原因之一。这是因为黑客需要不同寻常的角度和手段去发现、解决问题。但总有人假装自己是黑客，这种"装"实际上会延缓创新。
不按部就班，去寻找新的角度、优雅地解决问题，才是正确的黑客。
对适当的不服从管教保持宽容，这不会有太大的坏处，反而有利于造就优势。
黑客通常很自负，而很自负的人必须培养出敏锐的感觉，及时发现周围情势的变化，才能知道如何脱身。
为什么黑客比其他人还在乎公民自由？
公民自由不仅是社会制度的装饰品，它能让国家富强。
为什么？如果你将 GDP 和公民自由度联系在一起就知道了。在我看来，一个人如果拥有言论自由和行动自由，往往最有可能采取最优的方案，而不是权势提出的方案。专制国家会变成腐败国家，再变成贫穷国家，再变成弱小国家。
可以参考一下拉弗曲线（一个半圆，x 轴为税率，y 轴为税收）：随着税率上升，税收会先增加后减少。我认为政府的力量也是如此。但是税率虽然可以后来下调，一旦酿成大错、形成了极权主义就完蛋了——这跟毒瘾一样，难以拔除。
黑客似乎远远地察觉到了这一点：美国因为自由而壮大，却很有可能因为限制自由而自断后路。黑客就好像动物，远远察觉到了可能来临的暴风雨。
可以想象美国为什么强大：开国元勋说要保持"反抗政府的精神”。他们的直率，让不自信的继承者感到惭愧。
四、另一条路（开发方向）
找到下一个潮流
我们会为以前的人忍受的困难而感到惊叹。比如以前汽车出现没多久，你想成为车主就得成为汽车专家。而现在，计算机也是。
就好像有些人就是用电脑来收发邮件和做其他小事情，他们根本不需要了解什么计算机系统版本、什么新系统之类的。但在以前乃至今日，这样的情况依然存在。
现在则诞生出一个解决方案：互联网软件——软件跑在服务器上，浏览器做操作界面。那么上述那些人实际上不需要电脑，他们或许只需要一个设备去跑浏览器。
大部分人总是会选择最省事的做法，就像现在小程序比 APP 好，一定是因为赢在方便上：这无论是对用户还是开发者。
还是以小程序为例：小程序修 Bug 快，数据都存云端，升级简单，不用安装，这就是优势。只是开发这边要承担的压力和责任会更大一些，比如数据存储安全、服务是否正常等。而且即使病毒也更难直接伤害到互联网软件——可以参考一些全部逻辑都跑在服务器上的游戏，它们的外挂也更难开发。
别被常规观念牵制住。比如国内很多公司用 Java 写后端之类的，但实际上现在的硬件非常厉害，你想用什么语言就用什么语言。你应该根据实际需求去做，毕竟各类语言各有其优势和劣势，你要占据优势去击败你的对手。
互联网软件甚至没有版本号，有什么问题就当场维修。你有问题跑不了，就发布不了新版本，但不存在桌面软件那种"版本"的约束。媒体倒是很喜欢盯着版本号宣传，所以这时候用版本号做宣发倒是不错，虽然实际上你的互联网应用根本不需要。（作者以公司为单位干过 4 次，都有成效。）
全身心投入
通常而言，如果你能集中注意力写好一个功能，那么在写的时候你也会想到更多好的构思。但是这种全神贯注很难在大公司出现，一般是小型优秀的团队才有。
向一个项目中增添人手不一定能提高效率，很有可能还加大了沟通成本，导致进度延后，无法预见的影响愈发增大。不过人不够的时候，就需要每个人都要承担一点系统管理的责任——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需要有个全局观。
不要在半夜发布代码。
由于个人偏见、过时的事实（书或者老师的教授）、挑选过的新闻，我们很容易失去对现实的认知而变得无知。
纯线上 App 很容易就可以迭代，更应该关注用户本身。
有两件事可能会让你创业途中望而却步：管理企业和与其他企业竞争。
但其实这两个都是"带电"的篱笆，只是听到觉得害怕而已。
管理企业其实很简单：做出用户喜欢的产品，保证开支小于收入。做到这两点就超过大部分创业公司了，随后你能自己发掘其他诀窍。
用户喜欢的产品则有一些通用规则：从制造简洁的产品着手，保证自己愿意用；随后迅速做出 1.0，不断听取用户反馈并加以改进；正确设置默认值。不要因为对方是什么市场专家之类的就盲目听从。如果不打算自己动手设计和开发，就别创业。
竞争上，其实那些大公司也怕你，因为实际上创业公司的能力太强了——没有太多约束，有着极强的生产效率。
如果你想致富，最好的办法就是创业或者加入创业公司，几百年来这一直是可靠途径。
创业公司其实就是解决了某个技术难题的小公司。
由于程序对专注时长特别有要求，很多时候一些好的构想是不能被打断的，这也就是为什么黑客喜欢在夜晚工作。
五、财富
创造财富的本质
致富的方法有很多种，但是通过制造别人需要的东西、有价值的东西来致富，不仅合法，从流程上也更为简单。
财富包含金钱，但是是金钱能用到的时候。你需要的是财富本身，而不是在南极的时候都花不出去的金钱。
交换媒介的优点是，它使得交易可以进行下去；缺点是，它往往模糊了交易的实质。人们觉得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，但是金钱其实只是一种媒介，让大家可以更方便地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。大多数生意的目的是创造财富，做出人们真正需要的东西。
要清楚，实际上世界总体的财富是在增加或者毁灭的（总体是增加）。这里说的是财富，而不是金钱，金钱反而容易把这两者混淆。
这不是零和游戏：就算你修理烂东西，你修好了，这东西卖出去也更值钱。
可测量性与可放大性
成立公司的目的不是奖励那些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员工。你不能对老板说"我十倍努力工作，所以薪资乘十”。公司默认你全力工作，只是无法测量你的实际贡献。
岗位的可放大性也可以通过看失败的可能性来分析，因为风险和收益总是对称的。
小团队 ＝ 可测量性，可以减少被平均的优势。比如你在 100 个人中看不出你努力与否的差别，但是 5 人一组你就能看到。
高科技 ＝ 可放大性，技术就是钓鱼的鱼竿。
财富与技术
每一笔巨大的财富背后，如果没有明显来源，则可能来自精心安排的犯罪活动，只是掩盖得太好了。
技术虽然拉大了赚钱能力的差距，但是随着技术增长，似乎能缩小其他差距。比如现在汽车谁都能开，富人开手工车反而可能会遇到零件不齐等问题。
无法被技术变得便宜的，唯一的东西就是品牌。
品味与幽默
品味比学识要更重要一些。
幽默感是一种强壮的表现：持续的幽默感使你对厄运一笑了之，缺失幽默感则表示你被厄运深深伤到。
有有益的痛苦，也有无用的痛苦。咬牙坚持解决问题的痛苦是我们所需，而不是面对刁钻的客人或者低劣的材料。
编程语言与效率
编程语言中，一个操作需要的代码越多，就越难免出 Bug，也越难发现它们。
计算机的性能会越来越快，但并不意味着你必须净化代码里所有浪费性能的地方，有时候可以考虑为便利性服务。
效率低的软件并不等于很烂的软件，一种让程序员做无用功的语言才真正称得上很烂。浪费人的时间而不是机器的时间，才是真正的无效率。
设计的时候，要好像开车一样看着远方，这样才能确保不走错路。
程序员非常容易被编程语言思维同化：向上看，只会觉得那些更优秀的语言是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功能，拒绝去尝试，觉得够用即可。
六、评估竞争对手与设计之道
评估竞争对手
可以关注对方的招聘岗位，这样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、想要做什么。
你不能让不懂技术的商务类人士替你做技术决策。如果你要创业的话，千万不要为了取悦风险投资商和潜在并购方而设计你的产品。让用户感到满意才是你的设计方向——只要赢得用户，其他事情就会接踵而来；如果没有用户，也就没人关心你选择的"正统"技术多让人放心。
在大型组织内部，有一个术语专门描述跟随大多数人的选择的做法，叫做”业界最佳实践"。这个词可以让你的经理推卸责任：既然是业界最佳实践，那如果失败了肯定不是我的错，因为这个实践是业界做出来的。
作者认为软件赚钱的技巧：用你知道的最强大的语言，用它解决你知道的最难的问题，然后等待竞争对手的经理做出自甘平庸的选择。
编程语言的思考
闭包 { 一个函数，通过它可以引用由包含这个函数的代码所定义的变量 }
优秀的语言不一定会被市场接受，可能无人使用。语言的流行不取决于它本身。（我认为游戏也一样，产品类型的产出都适用。）
编程语言本来就是为黑客设计的，只有黑客喜欢使用一种语言的时候，这种语言才能成为合格的编程语言。（游戏之于玩家也一样。）
设计之道
设计与研究的区别在于，前者追求"好"，后者追求"新"。
优秀的设计师不会先设计再强迫用户接收，而是先研究最终用户的需求，然后做出用户需要的设计。注意，这里说的是用户需要的设计，而不是用户要求的设计。让用户满意并不等于迎合用户的一切要求。就跟医生一样，不能病患说啥就治啥，而是应该找到病因进行治疗。大多数优秀的设计也是这样产生的：它们关注用户，以用户为中心。
作者认为，目标用户需要细心定义，必须选择出某些人，否则设计的好坏无从谈起。一般来说，如果设计师本人也是目标用户，则大概率能做出优秀的产品；如果差别很大，可能就无法准确地评估用户需求，还可能低估用户需求。
如果你觉得你在为傻瓜设计产品，那么可能不仅设计得不好，连傻瓜也不会喜欢你的设计。
评价一种语言的优劣，不能只看最后的程序是否表达漂亮，而是看程序从无到有的那条完成路径是否漂亮。
为了做出优秀的设计，你必须贴近用户，始终寸步不离，永远站在用户的角度调整自己的构想。如果你正在设计某种新东西，就应该尽快拿出原型，听取用户的意见。
开发中或者设计中，士气很重要，士气是设计的关键因素，大家很少提到这点。先做出原型，再逐步加工做出成品，这种方式有利于鼓舞士气。所以我们开发软件有一条规则：任何时候，代码都必须能够运行。
士气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很难为低端用户设计出优秀产品，因为优秀设计的前提是你自己必须喜欢这种产品。